第两百三十章:心战 - 妻迷心窍,从良总裁难二婚

第两百三十章:心战

白月笙此行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,国内传来消息,白老爷子被抓,白氏集团各位元老级股东纷纷叫嚷着要临时召开股东大会,那群吸血鬼,已经从白氏集团拿了足够多的钱,可是现在还是贪心,还嫌弃不够。 他很快便会身无分文,那么就算死了,也不足惜,只是她,她得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,去过一种没有他这骗子的生活。 “我站在这里这么久了,难道你不打算自我介绍一下吗?” 艾燊转过身来,背后是开了飞扬的白色纱,和一望无际的黑夜,衬托得他仿若黑夜中夺人性命的地狱使者,冰冷,淡漠,无情。 “艾燊,初次见面,幸会。” 白月笙一笑,继而正襟凛然:“你确定,我们是初次见面,艾燊?” 那辆总是在他们家院子外面停着的车,还有医院,还有在南南出门逛街的时候,刚开始他以为那只是跟踪南南的人后,后来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 “你是我夫人的朋友,按照我们的礼节,其实应该早就邀请你上门一起喝喝茶。只是今天阴差阳错,却在这里见了面,因缘际会这种事情,真是很难说得清楚明白。” “白少的口才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好。” 艾燊笑意极浅,他们这种人,一生能得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很不简单,对于艾燊来说,白月笙无论是从哪个角度,都足够资格成为他的对手。 “艾公子谬赞了,就是瞎说而已,但是,既然都是朋友,朋友间的见面,此时此刻,是不是少了一个人?” “放屁咧!谁跟你是朋友了,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,还有,白夫人是人质,是纳闷简单随随便便就能见的吗?你想要见到活生生的她,那就答应我们的条件。” “哦?那么洛佩斯先生有什么条件要开,尽管说出来。” “把你们这几年来在我的地盘上面,赚到的钱,全部吐出来,十亿美金,一毛都不能少。” “这些钱并不属于我,那是白氏集团的业务,已经作为股东分红,我实在是拿不到,洛佩斯先生,不如你换一个条件。” 白月笙尽力心平气和地跟洛佩斯谈条件,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部署,现在必须得在这里拖延时间,为他们救出南南,赢得机会。 “不换,就要这个!”洛佩斯挑眉:“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?朋友之间,你连这点小钱都不肯给?” 白月笙淡淡地看着他,脸上的笑容根本不达眼底:“可是,洛佩斯先生,你刚才说,我们不是朋友了。” 洛佩斯怒,抄起手边的枪,利落地上膛,艾燊缓缓出言:“把枪放下,既然你们两个的条件现在谈不拢,那你们可以慢慢谈,大好时光在等着呢,不着急,不如,白少先来听听我的条件。” 白月笙转向艾燊,从他进来导线现在过去了四十三分钟,还有三十分钟,他只要再撑三十分钟就好,此时,白月笙的手中已经全部都是细细的一层薄汗。 “白少,你和她离婚。” 这个决定,是在两秒之前定下的,白月笙趁着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,带走了她,现在总要还回来,是他的,别人碰了,那就去死。 洛佩斯:“???” 什么情况啊这是,和他们本来说好的完全不一样,艾燊究竟想要做什么? 白月笙最角假到极致的笑容再也挂不下去了,他收敛了起了温柔无害的神情,气场全开,目光阴郁:“你再说一遍?” “你和简南离婚,我帮你坐稳白氏集团总裁的位置。” “你知道白氏发生的事情,那是你的手笔?” 艾燊淡淡:“不,是我和南南的共同计划,这是对于白家的复仇,我们两个都是。” “不可能!” 这个消息比刚才艾燊提出的离婚条件更加令人崩溃,白月笙此行是披上了盔甲的战士,为了自己的公主而战,但是现在有人告诉他,他的公主和恶龙携手,毁了他的家园。 这样的事实,遭遇了至亲挚爱之人的背叛,纵然强大如白月笙,亦是难以接受。 “不可能!” “为什么不可能,你以为,你查出来了简承佑当年去世的真相,隐瞒了白勋然做够的错事,将所有责任全部推卸到秦老爷子的身上,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,南南对秦家的恨意,继而亲近白家了,是吗?” “我认识的南南不会是心狠手辣的姑娘,离间之计,我想艾燊先生可以省省了。” 言外之意是,我不会上当的,你这招离间我们夫妻感情的烂招数可以歇歇了。 “洛佩斯,麻烦你将音频打开,毕竟人都要死了,总得让他看清楚,一些事实,免得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无法自拔。” 洛佩斯点头,转身将电脑桌面上的音频文件打开,焦急的女声传了出来。 …… “哈哈,我本来有喜欢的人,被他强娶豪夺,为什么要对他有怜悯之心?” “而且,我的孩子,就是被你们抓走关起来的那个孩子,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的脾气不好,我一直很害怕这件事情会被他揭穿,到时候,我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。所以,我会帮你的,我跟在他身边那么久,对他的事情了如执掌,只要你们给我机会,我一定能帮你们的。” 视频停在这里,艾燊继续:“如果我们不是同盟,不然你以为,为什么只听从于南南命令的刀疤,会从我这里毫发无损地逃出去?” “恐怕,刀疤也向你自告奋勇,要带着人去将南南救出来了吧,其实现在,南南正在隔壁的房间里面,陪着团团用晚餐,而刀疤,估计正在解决你带来的那五个人。” 艾燊说得再多,白月笙都听不见了,任何事实摆在眼前,都不如音频里面,简南说得每一句话,来得字字诛心,原来,这半年来的温情,都是假的,都是作戏。 哈哈,害怕他会对她不利,南南啊,我的小丫头,你知不知道,只要你一句话,要我的命都可以,你何必费尽心思做这些,让自己双手沾上鲜血。 “你现在,打算如何处置我?” 白月笙面色晦暗,完全没有了刚开始一进来的意气风发斗志昂扬,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,哪哪儿都写着颓废浑噩绝望。 洛佩斯早就在心里默默地给艾燊竖起了大拇指,先前他还奇怪为什么要问老大仓库里面有没有摄像头,后来有让人将音频导出来,现在一看,原来是等在这里,厉害厉害! 洛佩斯默默地想,看来自己得抱紧大佬的大腿了! …… 此时的白月笙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,急切地想要抓住任何一个可能会为他带来生机的东西,而这个东西,白月笙心底,是不断地一遍遍催眠自己,这些都是假的,都是假的。 南南对着他笑,会害羞,会假装生气地对着嫌弃,这些都是他所熟悉的小丫头。 白月笙看向洛佩斯,郑重道:“洛佩斯,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,并且翻两倍,二十亿美金,但是礼尚往来,作为交换,你也得帮我做一件事。” 二十亿美金,这可是个天文数字,远远地超出了自己的预期,洛佩斯脸上是难以掩盖的欣喜和激动,他道:“什么事情,你说来听听。” “二十亿美金,买他的一条命。” “!!!” 洛佩斯几乎是立刻看向了艾燊,衣着单薄的男人冷笑。 “恐怕,你对于现在自己能动用的资金,有什么误解。白氏集团很快就会垮台,你不过就是一只丧家之犬。” 艾燊似乎还嫌白月笙不够凄凉,他看了眼桌上的钟摆,又道:“现在这个时候,北城股交所应该已经开了,白氏集团董事会主席入狱的消息一经公布,白氏股票,应该会跌停,到时候,白氏还能剩下什么。” 艾燊对于敌人从不手软,他先前看在她面子上的唯一一次心软,却赔上了自己的一副健康的身体,现在的他,一出手,绝不留余地。 “本来就不属于你的,你用一个谎言夺走,现在,我拿回来了。” 白月笙大惊失色:“你究竟是谁?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 艾燊嘲讽:“我最后说一遍,也是给你活着离开这里的最后一次机会,和南南离婚。” 白月笙握紧了拳头,冷声:“我也是最后一遍,不可能。” “好,那我也不介意南南丧偶。” 艾燊对于白月笙的恨意在见到亲子鉴定的那一瞬间,达到了此生的顶峰,若非这个误会,他和她本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,无可挽回,连靠近都是错误。 三个男人,各自占据了房间的一个角落,二对一,无声对峙,三角形在几何中是最坚固的土腥,但掺和了人心,却比风还要来得虚无缥缈。 “既然谈不拢,那就不谈了。” 恰好在这时候,院子里传来疯狂的狗吠,还有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尖叫大喊,白月笙脚步微动,对着艾燊随手开了一枪,继而身形闪过客厅,从阳台一跃而下。 这一连续的动作很快,待屋内的艾燊和洛佩斯反应过来的时候,白月笙已经落地,正和下面高喊着为马老大报仇的一群人赤手空拳贴身肉搏。 洛佩斯感赶紧问这边的这位大佬:“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 “仓库那边怎么样了?” “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撤退。” “行,那就把人撤回来,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就留给他们自己解决,我们下去看戏。”